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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嘉德2026秋拍 | 海派双峰,异趣同辉——赵之谦、吴昌硕的篆刻艺术

2026-10-22 11:57:09 来源:What's On 0次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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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派双峰,异趣同辉

——赵之谦、吴昌硕的篆刻艺术

文/陈灿峰

 晚清艺坛,赵之谦和吴昌硕无疑都是影响深远的巨匠,两人年龄相差并不算太大,然从未有过交集,在后来艺术史的论述中,他们都被归入海派大家之列,前者是开一代风气的先驱,后者则是无可争议的宗师,但有意思的是,两人跟上海的关系其实截然不同:赵之谦只是途经上海,一生从未在那住过,而吴昌硕六十八岁自苏州移居上海,此后才全面开启他作为海派领袖的黄金岁月。在艺术上,两人的书画都以金石为最重要的根基,篆刻上是“印从书出”理念的集大成者,虽然在取法上他们的路线也有极大差异:赵之谦博观博取,将一切能用的金石文字都融入印中,故而能为后来不同风格的印家立一门户;吴昌硕的典型面貌则基本根源于石鼓文和封泥瓦甓的苍朴趣味,“做印”手段丰富,故而为后来雄浑一路的写意印风树立标杆。两人在书画印上的全面成就,确实非他人可比,是海派艺术无可争议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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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谦和吴昌硕的篆刻最早都是从浙派入手,撝叔由浙而皖,运刀务求深入,最终凭借过人天分形成强烈的风格;老缶则由浙而至秦汉,刀法由深而浅,尤受吴让之影响。同治元年是赵之谦艺术生涯的重要分水岭,这年冬他第一次上京应礼部试,一边努力求官,一边在艺术上“一心开辟道路,打开新局”,这种志向来自他“在三十前后,自觉书画篆刻尚无是处”的内在驱动,也来自北上后遍观历代金石文字、结交金石佳友所打开的眼界。众所周知,赵之谦所擅诸艺之中,惟独对篆刻最为看重,若非知交好友所求断不肯奏刀应酬他人,故而其篆刻作品存世少而质量普遍上乘,这其中,又以他的自用印最为精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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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 1670

赵之谦刻 “臣之谦”青田石自用印章

2×2×4 cm

印文:臣之谦

边款:夜坐苦兼室,篝灯刻此,时甲子四月。

出版:

1.《二金蜨堂印稿》第一册,P30,光绪二十八年(1902)钤印本。

2.《赵㧑叔印谱》第四册,P25,吴隐辑,民国六年(1917)钤印本。

3.《吴赵印存》卷八,P8-9,葛昌楹辑,1931 年钤印本。

4.《丁丑劫余印存》第十七册,P16,丁辅之、高络园、俞序文、葛昌楹辑,1937 年钤印本。

5.《明清名人刻印汇存》卷十,P8,丁辅之、高络园、俞序文、葛昌楹辑,1937 年钤印本。

6.《悲盦印胜》第一册,P24-25,西泠印社辑,民国钤印本。

7.《晚清四大家印谱》第二册,P15,宣和印社,1951年。

8.《中国篆刻丛刊》第二七卷,P97,日本二玄社,1981年。

9.《赵之谦》,164 号,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1987年。

10.《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下册,P1336,文物出版社,1987年。

11.《赵之谦印风》,P9,重庆出版社,1999年。

12.《篆刻全集》第七册,P98,日本二玄社,2001年。

13.《近现代书画家款印综汇》下册,P1032,上海书画出版社,2002年。

14.《赵之谦年谱》,P130,荣宝斋出版社,2003年。

15.《赵之谦印谱》上册,P1,中国书店出版社,2007年。

16.《中国鉴藏家印鉴大全》下册,P691,江西美术出版社,2008年。

17.《赵之谦编年印谱》,P133,江西美术出版社,2008年。

18.《日本藏赵之谦金石书画精选》,P370,西泠印社出版社,2008年。

19.《赵之谦篆刻集粹》,P5,吉林文史出版社,2011年。

20.《中国印谱全书·赵㧑叔印谱》,P55,人民美术出版社,2011年。

21.《中国篆刻聚珍·赵之谦》,P218,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2018年。

22.《赵之谦篆刻名品》,P41,上海书画出版社,202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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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 1671

赵之谦刻 “赵孺卿”青田石自用印章

2×2×4 cm

印文:赵孺卿

边款:急就章语,㧑叔自作。

出版:

1.《二金蜨堂印稿》第一册,P25,光绪二十八年(1902)钤印本。

2.《赵㧑叔印谱》第四册,P27,吴隐辑,民国六年(1917)钤印本。

3.《吴赵印存》卷八,P10-11,葛昌楹辑,1931 年钤印本。

4.《丁丑劫余印存》第十七册,P16,丁辅之、高络园、俞序文、葛昌楹辑,1937年钤印本。

5.《明清名人刻印汇存》卷十,P8,丁辅之、高络园、俞序文、葛昌楹辑,1937年钤印本。

6.《悲盦印胜》第二册,P13-14,西泠印社辑,民国钤印本。

7.《晚清四大家印谱》第二册,P16,宣和印社,1951年。

8.《赵之谦印谱》,P4,上海书画出版社,1979年。

9.《中国篆刻丛刊》第二七卷,P95,日本二玄社,1981年。

10.《赵之谦》,140 号,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1987年。

11.《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下册,P1336,文物出版社,1987年。

12.《赵之谦印风》,P28,重庆出版社,1999年。

13.《篆刻全集》第七册,P98,日本二玄社,2001年。

14.《近现代书画家款印综汇》下册,P1032,上海书画出版社,2002年。

15.《赵之谦经典印作技法解析》,P113,重庆出版社,2006年。

16.《赵之谦印谱》上册,P24,中国书店出版社,2007年。

17.《中国鉴藏家印鉴大全》下册,P692,江西美术出版社,2008年。

18.《赵之谦编年印谱》,P145,江西美术出版社,2008年。

19.《日本藏赵之谦金石书画精选》,P380,西泠印社出版社,2008年。

20.《赵之谦篆刻集粹》,P7,吉林文史出版社,2011年。

21.《中国印谱全书·赵㧑叔印谱》,P57,人民美术出版社,2011年。

22.《中国篆刻聚珍·赵之谦》,P221,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2018年。

23.《赵之谦篆刻名品》,P50,上海书画出版社,202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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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之谦”“赵孺卿”两方朱文自用印乃作于同治三年(1864)三十六岁之时,此时,他刚刚经历第一次会试的落第,因为要等待同治四年的第二次考试机会尚留在京中,除了备考诸事外,其余时间几乎都花费在与同好的金石研讨和创作上。“臣之谦”边款曰“夜坐苦兼室,篝灯刻此,时甲子四月”,“苦兼室”乃赵之谦取自己名字中“谦”字切音来作为其自用斋号,其曾自书“苦兼室”隶书斋额,后题曰“苦兼室。取名切音颜其室,撝叔借居六皆宅,同声相应应曰吉”。“赵孺卿”三字则取自史游《急就篇·赵孺卿》:“造父善御,事周穆王,穆王封之赵城,其后因称赵氏。晋之赵夙,即其苗裔,遂蕃衍焉。孺,幼少之号也。卿,言可为列卿也。汉有苏贤,字孺卿。”这是一语双关的用法,既合赵氏姓氏之由来,又合其在家中乃是次子之现实(其父松筠翁生烈与之谦二子)。此二印皆从汉印中来,布局重在匀整,风格尚能看到浙派端正平和的影子,用篆略参钱币与汉砖文字趣味,显得凝练清劲,刀法则冲切结合,线条干净峻拔,与浙派那种由切刀造成的拙重斑驳趣味已经大异其趣。这种面貌的出现,除了个人的天分和趣味的使然,更重要的是艺术理念的指引,赵之谦对于汉印的理解和追求全在他那段著名的印论里,正所谓“汉铜印妙处不在斑驳而在浑厚”,他早就对那种“日貌为曼生、次闲,沾沾自喜”的风气不满,所以一意孤行,在实践中抚去覆盖在出土金石实物中的历史尘埃,探求汉人六朝朱文印的本来面目,这样的实践“看似平平无奇,而殊不易”。所以后来吴昌硕在题《悲盦印存》中也赞叹道:“悲盦先生书不读秦汉以下,且深通古籀,而瓦甓文字烂熟胸中,故其凿印奇肆跌宕,浙派为之一变,可宝也。”

吴昌硕也有过纳资求官的岁月,在这件事情上他倒比赵之谦看得开,觉得不合适就在任职一月后就挂印而去,全心全意以艺谋生去了。同样,他对于浙派的反叛也更加彻底,在其最早的一部印谱《朴巢印存》中,学浙派的作品比比皆是,且气格纯正,但后来随着对石鼓文的专研和用刀的转变,他的印学思想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已不仅是“浙派为之一变”,篆刻至此也将从古典时代一步步迈入当代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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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 1667

吴昌硕刻 “弁群藏”寿山芙蓉石兽钮印章

2.6×1.3×4.3 cm

印文:弁群藏

边款:丙申长夏,苦铁。

旧款:匊邻。

印面主人简介:张增熙(1875-1922),字弁群,号查客,浙江乌程(今湖州)人。南浔巨商张颂贤之孙,张静江长兄。清末民初实业家、教育家,曾创办正蒙学社、浔溪女校。雅好金石书画,精于鉴赏,尤工书法。

出版:

1.《查客印稿》,民国钤拓本。

2.《篆刻全集》第八卷,P99,二玄社,2001年。

3.《中国历代篆刻集粹》第九卷,P7,浙江古籍出版社,2007年。

4.《中国篆刻·吴昌硕、黄牧甫、齐白石、其他家》,P44,湖北美术出版社,2016年。

“弁群藏”朱文印作于光绪二十二年丙申(1896),此时五十三岁的他刚从追随吴大澂出关作战的败局中回来,距离他权代安东县令还有三年。这是他中年时期的典型作品,运刀不深不浅,自由松灵又带刚强,以此营造线条丰富的质感。可以看出他对石鼓文和封泥的研习并非刻板求拙求浑,而是在苍浑中蕴藏灵秀的韵律,此正是吴昌硕独家的秘诀。盖此时他的艺术市场尚未完全打开,在艺术的探索上还有大量精力,故而所作元气饱满。上款人张增熙(1875-1922),字弁群,号查客(一作槎客),浙江湖州南浔人,南浔“四象”张静江长兄,光绪十七年(1891)秀才,后因眼疾放弃科举。曾纳捐郎中,同时资助革命党;后赴欧美考察教育,回国后创办正蒙学社、浔溪女学,秋瑾曾在浔溪女学任教。张氏精鉴赏、善书法,富藏金石书画,时与金城并称双杰;吴昌硕为他刻印数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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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 1668

吴昌硕刻 李国棣用寿山田黄石印章

印文:李国棣

边款:缶老。

2.2×1.4×6.8 cm; 52.4g

田黄“李国棣”白文印大约也作于六十前后,此印六面平,印材凝结通透,萝卜丝纹清晰可见,素雅中难掩华美之气。布局上紧下松,虚实对比明显,刀法已有披削之意,曼妙中可见犀利。李国棣(1879-1944)字伯唐,号鄂楼,别号一隐,安徽合肥人,晚清举人、留日法政学者,兼擅诗文、书画、古籍、鉴藏,其为李国松从堂兄弟,民国后居上海,与李国松、吴昌硕、黄宾虹、马一浮等上海文艺圈多有交集,有《合肥诗话》等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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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 1669

吴昌硕刻 “古鄣”寿山田黄石自用印章

2.2×2.2×6.4 cm; 71g

印文:古鄣

边款:故鄣邑名纪以印,地志从汉附以证,后来子孙子守以正。辛亥冬仲,老缶。

出版:

1.《缶庐印存初集》第二册,P35,吴昌硕辑,清末钤拓本。

2.《名家刻印集》,P26,1943年钤拓本。

3.《吴昌硕自用印集》第二册,P2,1979年钤拓本。

4.《中国篆刻丛刊》第三十五卷《吴昌硕(四)》,P19,二玄社,1981年。

5.《吴昌硕印影》,P61,北京广播学院出版社,1992年。

6.《吴昌硕篆刻作品集》,P62,广西美术出版社,2000年。

7.《篆刻全集》第八卷,P150,二玄社,2001年。

8.《日中国交正常化三十周年纪念·日本所藏吴昌硕作品展》,P97,日中书法展实行委员会,2002 年。

9.《日本藏吴昌硕金石书画精选》,P395,西泠印社出版社,2004年。

10.《中国历代篆刻集粹》第九卷《吴昌硕》,P29,浙江古籍出版社,2007 年。

11.《美哉斯石:海内外中国印石精品集》,P16,西泠印社出版社,2009 年。

12.《吴昌硕金石书画集》下册,P60-61,江西美术出版社,2015年。

13.《中国篆刻·吴昌硕、黄牧甫、齐白石、其他家》,P89,湖北美术出版社,2016 年。

14.《中国篆刻聚珍》第二辑第二十八卷《吴昌硕》,P195,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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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硕也有田黄自用印,最为人所知的就是藏于西泠印社的十二方,“古鄣”白文印乃是市场十分罕见的吴氏田黄自用印,且是他篆刻的名品之一。之所以能称为名品,在于此印清晰展现了吴昌硕成熟期丰富的篆刻手法,尤其在印面趣味的营造上,达到了相当高的艺术水准。此印作于宣统三年辛亥(1911)六十八岁时,正是吴昌硕自苏州移居上海的那年,“古鄣”也称故鄣,是吴昌硕老家浙江安吉的旧称,所以边款云“故鄣邑名纪以印,地志从汉附以证,后来子孙守以正”;布局上两字一简一繁,虚实关系的处理原不算太难,但是吴昌硕却一反常规在右侧留出巨大空间,将两字硬挤向左侧,印面四边皆残破且被特意削低,从而导致右侧和上方原有的白框若隐若现;奏刀上已是轻浅取势,连披带削,再结合对印面的敲击,从而创造出一种拙涩朴茂、具有苍茫破碎之美的艺术效果。其高明之处在于,处处可见经营、处处可见手法,却又处处不见经营,处处不见手法,可谓浑化无迹,妙造自然。

进入民国后,上海繁荣活跃的市场让吴昌硕的声名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他的作品越来越受到追捧,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那些平生挚友的请求才能让他用心创作,比如沈石友。沈汝瑾(1858-1917),字公周,号石友,别署钝居士,常熟人,晚清民国三大藏砚大家之一。当年还在苏州时吴昌硕就跟沈氏订交,那时除了相互的诗文切磋、金石品评外,吴昌硕还为其所藏砚书砚铭、题诗,那些砚台在沈氏身后集成的《沈氏砚林》一书如今被奉为藏砚的经典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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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 1666

吴昌硕铭 沈石友藏 澄泥八角砚

12.8×12.8×1.7 cm

砚铭:土德玉同润,炎精星吐芒。若为南宋制,应入奉华堂。丙辰嘉平月,石友属,昌硕题。

砚匣:桥本氏藏第四三号、铁心翰墨

出版著录:

1.《沈氏砚林》,沈石友辑,民国原拓本。

2.《鸣坚白斋研目》卷三,第十四砚,民国时期拓本。

3.《吴昌硕砚铭》,P30,松丸东鱼,日本白红社,1958年。

4.《砚林》第149砚,松丸东鱼辑,日本白红社,1970年。

5.《沈氏研林》,第104砚,日本二玄社,1981年。

6.《沈氏研林》,第104砚,上海书店出版社,1993年。

7.《中华砚文化汇典·砚谱卷·沈氏砚林砚谱新编》,P228-229,中华炎黄文化研究会砚文化工作委员会主编,人民美术出版社,2021年4月。

此澄泥八棱砚仿唐式,整体八棱形,砚堂呈圆形,砚堂周缘凹陷成环渠,砚底中间微凹,整体刻工精湛,清素文雅。砚底中间为民国五年(1916)丙辰嘉平月吴昌硕所作砚铭“土德玉同润,炎精星吐芒,若为南宋制,应入奉花堂”,盖澄泥砚由河中黏土经过层层淘洗精制而成,因最后泥浆“澄净如面”得名,其成品“似石非石,胜于石”,米芾在《砚史》中赞为“坚致如玉,扣之有声”,以唐代虢州(今河南灵宝一带)出产者最为知名。吴昌硕此铭文即因澄泥砚之特点与历史而发。作完此砚第二年沈石友便去世,这应该是吴昌硕为其所作最晚的砚铭之一,是两人持续三十多年金石交情的最好见证。沈石友去世后,其藏砚辗转被日本画家桥本关雪的“白沙村庄”购去,此砚即是其中之一。

处在晚清剧变的时代,艺术家的创作既与个人追求相关,也与社会风气相关,更与艺术市场的转变息息相关,而那些开宗立派的大家之所以成为后人心追手摹的对象,正是多种复杂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据说沙孟海早年专攻赵之谦印风,曾拿印稿请吴昌硕过目,缶翁题诗云:“浙人不学赵撝叔,偏师独出殊英雄。文何陋习一荡涤,不似之似传让翁。我思投笔一鏖战,笳鼓不竞还藏锋。”虽然个人取法和所处环境不尽相同,但自赵之谦和吴昌硕后,“文何陋习一荡涤”是显而易见的,“海派艺术”流播之广、影响之深,同样不亚于当年的吴门、松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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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保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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