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11月19日,纽约苏富比“非凡传奇:布拉基耶-阿里埃塔珍藏晚间拍卖”圆满收槌。全场12件悉数成交,斩获白手套,成交总额达4.11978亿美元(约合人民币27.65亿元)。文森特·梵高《盛放的栗树》以1.9043亿美元成交(约合人民币12.7亿元),刷新艺术家个人拍卖纪录。保罗·塞尚《丑角》以1.1101亿美元成交(约合人民币7.4亿元),位列塞尚个人拍卖第二高价。皮耶·奥古斯特·雷诺阿与卡米耶·毕沙罗也在本场录得各自公开拍卖的第二高价。


纽约苏富比非凡传奇:布拉基耶-阿里埃塔珍藏晚间拍卖现场,图源:苏富比
《盛放的栗树》创作于1890年5月24日。当时梵高刚抵达瓦兹河畔奥维尔数日,便把一株盛开的栗树画进村中街景。树冠几乎顶到画布边缘,浅色花穗从浓绿中伸出,树下的撑伞女子和远处的行人给了观众一个衡量树冠大小的参照。这件作品最早由梵高的弟弟提奥继承,1964年曾在纽约古根海姆博物馆展出,布拉基耶-阿里埃塔家族于1975年购藏此作。拍卖前,苏富比确认卖方已与赫德维希及塞缪尔·菲舍尔的继承人达成协议,作品如期上拍。
梵高此前的拍卖纪录由《有柏树的果园》保持,《盛放的栗树》将纪录抬高了7,325万美元,增幅约62.5%。两件相隔两年的作品,一件创作于法国南部的阿尔勒,一件创作于梵高生命最后阶段的奥维尔。
与梵高作品同场跨过亿美元成交的是塞尚《丑角》。作品创作于1888至1890年间,塞尚让儿子保罗穿上意大利即兴喜剧中丑角的红黑菱格戏服。服装的几何色块立住了人物的身形,背景则留着松动的笔触。塞尚四件丑角主题油画中,这件是上拍前唯一仍在私人手中的一件。作品曾参加1907年巴黎秋季沙龙的塞尚回顾展及1929年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开馆展。塞尚的个人拍卖最高价仍由2022年以1.3779亿美元成交的《圣维克多山》保持。
皮耶·奥古斯特·雷诺阿《泛舟(划船的少女)》以2,750万美元成交(约合人民币1.8亿元)。作品创作于1877年,属于他在19世纪70年代创作的泛舟主题作品,上拍前仍由私人收藏。苏富比图录记录,雷诺阿的友人、瓷器商查尔斯·哈维兰曾直接向艺术家购藏此作,作品随后进入艾伯特·拉斯克的收藏。此次成交价超过2022年《贝尔特·莫里索与女儿朱莉·马奈》的2443.5万美元,在公开拍卖记录中仅次于1990年以7,810万美元成交的《煎饼磨坊的舞会》。
卡米耶·毕沙罗《法兰西剧院广场与歌剧院大道,冬日午后阳光》以2,420万美元成交(约合人民币1.6亿元)。毕沙罗于1898年从卢浮宫大酒店窗前向下看,把大道和广场上穿行的马车、行人收入同一幅画面。杜朗-吕厄尔画廊在作品完成当年即从艺术家手中购得并展出,1978年进入布拉基耶-阿里埃塔珍藏。作品首次上拍即位列毕沙罗个人拍卖第二高价,仅次于《蒙马特大道,春日清晨》在2014年伦敦苏富比创下的1968.25万英镑纪录(当时约合3,209万美元)。
克劳德·莫奈《杜乐丽花园》以2,023万美元成交(约合人民币1.36亿元)。创作于1876年的这件作品,与毕沙罗的歌剧院大道相隔22年。莫奈从里沃利街的公寓向外望,视线越过花园,进入树梢之后的巴黎。埃德加·德加《赛前》则以1,800万美元成交(约合人民币1.21亿元)。这件约创作于1893年的粉彩作品把目光放在比赛开始前,骑手与赛马朝向各异,画面停在比赛尚未开始的时刻。
保罗·高更《碗中花卉》以607万美元成交(约合人民币4,074万元),阿尔弗雷德·西斯莱《马里港的塞纳河》以108.8万美元成交(约合人民币730万元)。
安德烈·德兰《科利尤尔港的船只》以500万美元成交(约合人民币3356万元),亨利·德·图卢兹-洛特雷克《面向左侧的坐姿女子》以390.2万美元成交(约合人民币2619万元),莫里斯·德·弗拉曼克《蓝壶静物》以250万美元成交(约合人民币1678万元)。
毕沙罗另一件作品《蒙富科的皮埃特之家,雪景与背柴人》以204.8万美元成交(约合人民币1375万元),含佣成交价约为90万美元拍前高估价的2.28倍。全场共有6件作品以逾1000万美元成交,其中梵高《盛放的栗树》与塞尚《丑角》合计占全场成交额的73.2%。
布拉基耶-阿里埃塔珍藏的释出,让我们看到一代藏家的选择,如何影响几十年后的市场供给。梵高《盛放的栗树》在同一家族珍藏中留存约半个世纪,下一次购藏的机会因此等了很久。塞尚创作过四件丑角主题油画,此次上拍的是其中唯一仍由私人持有的一件,即使愿意继续等,也很难遇到同系列的另一件作品。这批珍藏让原本需要分别等待的机会集中在同一晚。当收藏聚焦于某个创作阶段或系列,错过一件合适的作品,有时就意味着再等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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