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意知止——范存刚书画展”在杭州有美艺术中心外景海报
2026年10月22日,“写意知止——范存刚书画展”在杭州有美艺术中心正式启幕。展览由王鲁湘担任学术主持,张果策展,集中呈现范存刚(范迟)书画作品一百余件。除两帧丈二梅花、松树旧作外,其余均为2026年新作,题材涵盖花鸟、人物、山水、书法,媒介兼及水墨与丙烯颜料。向日葵与红高粱为本次展览最新主题作品。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中央美术学院原院长、博士生导师范迪安,本次展览策展人张果,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画艺委会副主任、北京画院原执行院长袁武,中央美术学院中法艺术与设计管理学院、院长余丁,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院长、博士生导师丘挺,浙江画院党委书记茹峰,中国美术家协会原副主席、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教授闫平,荣宝斋原副总经理、荣宝斋画院原院长、唐辉等到场并致辞。

展厅外景

展览现场
王鲁湘:以“青春版大写意”激活写意精神
著名文化学者、美术评论家、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展览学术主持王鲁湘主持开幕仪式,在致辞中谈道:范存刚大写意花鸟画新作展在杭州有美艺术中心开幕,展出近年创作的花鸟与书法作品百余幅,被称为“青春版大写意花鸟画”。作品在图式、笔墨、色彩和意境上突破传统程式,用笔自由、水墨酣畅、色彩鲜明,富有生命气息。以白先勇青春版昆曲《牡丹亭》为类比,说明水墨传统通过当代性转化而得以重获生机。新作中丙烯泼洒、题材拓展和少年意气的表达,体现其生命状态与时代气息。主旨是推动传统大写意花鸟画的时代新气象。

著名文化学者、美术评论家、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展览学术主持王鲁湘主持开幕仪式
范迪安:深研传统与无我之境
范迪安从中国画学术发展谈起,认为范存刚在追怀古人的基础上迈越求新,体现出一位文人艺术家的胸怀与境界。他指出,范存刚的“深研传统”不仅在于过目大量书画,更在于对传统精髓有深入领悟;他始终把握中国绘画写意、写心的追求,将修养转化为笔墨,将对画理、画论、画法的体悟转化为创作动力,并保持“意临”“临意”的功课。其新作从容自在,逐渐拉开与既有程式的距离,趋近下意识挥洒与无我之境,兼具亲近自然、讴歌自然生命的诗情。“浓笔可写奋发气,淡墨更写平常心”,正是其作品抒情意味与精神境界的凝练概括。

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中央美术学院原院长、博士生导师范迪安致辞
袁武:传统法度、时代精神与个人符号
袁武表示,他对范存刚的作品十分熟悉,但此次展厅所见仍令人振奋。范存刚近期创作愈发放逸粗犷,同时保有精致细节,他以“放逸粗犷而且细节精致”概括新作特点,并借“墨海灵光五色开”表达观感。袁武认为,一个有作为的艺术家应具备传统法度、时代精神与个人符号:无传统渊源则艺术无高度,无时代意识则艺术不发展,无个人追求则艺术家无意义。范存刚的创作兼具传统支撑、时代意识与个人追求,作品日益大胆奔放,后续发展值得期待。

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画艺委会副主任、北京画院原执行院长袁武致辞
余丁:大写意的当代转换与青年接受
余丁谈到,从北京个展到杭州个展,范存刚作品面貌的变化令人耳目一新。在中国当代大写意画坛取得成就并不容易:既需深厚传统积累,又不能在创作上止于与古人相似,还须完成当代转换。他赞同“青春的大写意”这一判断,强调大写意要当代转换、要让年轻人喜欢。范存刚的新变如同中国画坛大写意中的春风与暖流,既值得庆贺,也使同道深受鼓舞。

中央美术学院中法艺术与设计管理学院、院长余丁致辞
丘挺:摄情、法度与写意本源
丘挺认为,对古代书画的细致体认是支撑范存刚持续创作的重要基础。范存刚的创作引发了对“意”之本源的讨论:“意”是中国画根本,意象、意趣、意境指向应物而不执一物的境界。其作品最可贵处在于“情”,即以生命与性情灌注笔墨;创作既超出寻常景物写照,也不止于传统范式延续,而寄寓对生活的细腻体察,故落笔有温度。其用笔多见逆势、涩笔,起承转合随心而出,放达不羁而不失法度;转折浓淡在放纵与收敛之间兼顾,背后是长期积累的判断力与控制力。由此可继续追问:中国画如何在不回避传统的前提下更好进入当代艺术活动。

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院长、博士生导师丘挺致辞
茹峰:南北写意精神的对话
茹峰认为,范存刚是当代大写意花鸟画领域具有代表性的艺术家。他师从孙其峰、吴悦石等名家,远溯徐青藤、八大山人、吴昌硕、齐白石等写意传统,尤以齐白石、吴昌硕笔意为宗,形成笔墨纯正、气象正大、格调纯正的艺术面貌。其作品既有北方碑学风格,又有江南文人温润;既有解衣磅礴的豪放,又有知止有度的节制,在放与收、纵与敛、古与今之间形成个人辨识度。范存刚善于以书入画,笔线富书法骨力与节奏,画面充盈蓬勃生命元气与时代祥和气象。此次展览来杭,可谓南北写意精神的一次对话与交流,也显示大写意花鸟画在当代仍具生命力。

浙江画院党委书记茹峰致辞
闫平:苍劲笔墨中的少年心性
闫平从艺术家的人格与生命状态谈起,认为范存刚既有少年意气的果敢勇猛,又有沉静内敛的文雅心性,并以兄长般的宽厚担当细致体察师友,将赤诚与宽厚藏于从容的待人接物之中。这些生命体验映照于笔墨,使其作品在老辣底色中安放澄澈童心,于苍劲笔墨里保有天真生机。她关注范存刚在中西文化交汇语境中的艺术选择:他不简单挪用东西方图式,而展开精神层面的深度对话;向内积蓄中国文人精神传统,同时吸纳西方艺术直面现实人生的精神向度。真正动人处,是作品中流淌出的温热情愫、少年热忱与对生活不熄的热爱。

中国美术家协会原副主席、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教授闫平致辞
唐辉:求变之心与创作活力
唐辉表示,此前从展览宣传中已感受到范存刚作品的新变化,而现场观展所呈现的面貌仍超出预想。他谈到,范存刚在生活中十分随和,在艺术上却始终保持不断求变之心;这种“不安分”的求变意识尤为可贵。退休之后,范存刚进入更好的生活状态,也重新回到少年般的创作状态,使艺术呈现出充沛的活力与激情。

荣宝斋原副总经理、荣宝斋画院原院长、唐辉致辞
张果:往复行旅与“知止”从容
策展人张果在致辞中感谢远道而来的师友与来宾,并介绍展览从尊崇传统、打开自我到探索当代表达的三条线索。她认为,范存刚在传统深厚积累之上如何放下既有、走向更宽广的艺术天地,是此次新作回应的重要问题;他没有停留在以往作品形成的舒适区,仍锐意进取,这对艺术家此一年龄段的创作尤为宝贵。张果将展览叙事概括为“一场往复的行旅”:时而回溯传统、沉潜古意,寄放一位行者六十载笔墨生涯对千年文人精神的深厚眷恋;时而向外拓展,以德库宁式的直觉与激情触碰当代视觉可能。贯穿始终的是“知止”——大写意在最纵情的边界,仍保持温柔克制。

本次展览策展人张果致辞
范存刚:感念杭州的艺术滋养
范存刚在答谢中回忆在杭州观摩、收藏与临摹前贤书画的经历,感念这座城市给予自己的艺术滋养,并向到场嘉宾、师友及策展团队表达诚挚感谢。

艺术家范存刚致答谢辞
此次展览的三个单元勾勒出范存刚从传统中汲取养分、在创作中不断求变的路径:“拟古传统”呈现其与前贤对话、体会古法边界与笔墨克制力量的过程;“入古出新”通过向日葵、红高粱等题材展开大写意的当代表达;“实验水墨”进一步试探水墨语言边界,思考东方写意精神如何进入当代视觉经验。








展览开幕现场嘉宾合影
“写意知止”在“止”与“放”之间
展览主题“写意知止”取自北京画院院长吴洪亮为展览所写评论。他在文中直言,看到范存刚这批新作,“踌躇了许久想到四个字:写意知止。这倒不是文字巧思,而是从现实、从文脉里跳出来”。
“知止”出自《大学》——“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指向一种在充分释放之后的自我节制与内在澄明。范存刚六十以后的创作,恰是在“放”与“止”之间找到了新的平衡:笔墨愈发泼辣,色彩愈发浓烈,图式愈发无拘无束,而内在的理路却愈发清晰纯正。莫言虽自陈“不懂美术”,却以作家的直觉捕捉到了这种内在品质:“他的画品格很高,不俗气,给人一种精神上的超拔之感,而艺术作品能予人形而上的联想与精神上的拔擢,就可谓不同凡响了。”
吴洪亮指出,大写意是一条险路——“纵笔挥洒易,收得住难;一往无前易,知止尤难”。范存刚从吴昌硕、齐白石处化出,“却避其老辣而生秀遒,避其生拙而取爽润,一路挥毫横扫,把大写意推到了某种‘放’的边缘”。紫藤、芭蕉、雄鸡,“元气弥漫处,几乎要冲出纸外。但妙就妙在,他终究没有冲出去。他知止。停在了写意的里面”。吴洪亮援引卢甫圣先生“执两用中”的洞见——在极致的放纵与极致的节制之间找到临界点——认为范存刚“深谙此中真意,让抽象在可控制中,让笔墨在规矩之内,便是他留给传统的余地,也是留给自己的余地”。他强调:“他的知止,实则是在放与收、纵与敛、古与今的临界点上站定了——再进一步,可能堕入荒率的空泛;退一步,又落入拘谨的平庸。所谓知止,不是退缩,而是看清了边界之后的从容。边界本身,就是传统最动人的轮廓。”










展览现场
三个单元:一条不断探寻的路径
据策展人张果介绍,本次展览并非一次简单的作品陈列,而是汇集了三个主题单元——“拟古传统”“入古出新”“实验水墨”——呈现“一条艺术家在笔墨传统与当代处境之间,反复试探、徘徊与取舍的路径”。
第一单元“拟古系列”是范存刚与传统对话的记录。张果在序言中写道:“在临摹、追摹之中,读懂传统法度的边界,理解笔墨里的克制与力量。传统于他,不是一个拿来引用的符号,是持续对峙的参照。”范存刚从徐渭、八大、吴昌硕一脉入手,日复一日锤炼笔墨、体察古法;而荣宝斋工作期间常年阅览古贤真迹,作为鉴定家求真的路途中洞彻幽微,“那些笔墨里的法度与气息,慢慢浸进眼里,沉在心里,长成一种无需言说的判断力”。






展览现场
第二单元“入古出新”呈现范存刚走出古法后的当代写意。向日葵、红高粱画面依旧是大写意的底色,笔墨依旧雄健,但“观看的方式、落笔的心境已经发生变化”。张果写道:“他不再完全依从旧有的程式,开始放开笔触,释放画面里的生机。纵笔挥洒,元气奔涌,这是从深厚功底里生长出来的自由。”他进一步指出:“成熟不是抵达终点,是看清自我赖以立身的根基,而后主动打破它,在废墟之上重建新的表达。”






展览现场
第三单元“实验水墨”则面向东西方艺术的对话。张果强调,范存刚“不以西方绘画的逻辑嫁接水墨,也没有抛弃水墨本体语言”,而是“唤醒大写意内部本就具有的当代可能”。他在两种体系之间寻找缝隙,试探水墨语言的边界,“带着实验的果决,也带着突破的勇气”。








展览现场
张果感叹:“他没有待在以往作品形成的固有舒适区里,还在不断锐意进取地创作。这对于艺术家这个年龄段的创作而言,都是最宝贵的。”在张果看来,范存刚不断探寻水墨的可能性,其生命状态与心手合一的创作感受,正是他区别于其他艺术家的独异之处。
张果将整个展览的叙事概括为“一场往复的行旅”:“时而回溯传统,沉潜于古意,寄放着一位行者六十载笔墨生涯里,对绵延千年的文人精神,那份沉厚绵长的眷恋。时而向外拓展,德库宁式的直觉与激情生命特征,触碰当代的视觉可能。”而贯穿始终的,是“知止”——“大写意在最纵情的边界,温柔克制。”
从荣宝斋到工作室的“新气象”
范存刚,1965年生于山东龙口,一级美术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画艺术委员会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画院研究员,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早年师从吴悦石,学业勤勉,颇得真传。花甲之后从荣宝斋领导岗位退休,身心轻松,创作状态随之发生显著变化。
杜大愷在评论中敏锐地指出这一转折:“存刚花甲之后从荣宝斋领导岗位退休,身心轻松,突有改变画风、创建新风格的冲动,屡屡试之,用笔愈泼辣,用色愈加浓,图式愈加无拘无束,更尝试用新材料、新工具,成一派新气象。”他将此归因于范存刚“秉性天真,敢为人先”的性格底色。

《红高粱》 Red Sorghum 纸本镜心 183×144.5cm

《舞葵II》Dancing Sunflowers No. 2 纸本镜心 144.5×183cm
莫言先生手稿




莫言先生手稿
本次展览的最新主题作品——向日葵与红高粱——正是这一“新气象”的集中体现。莫言在观画后写道,范存刚笔下的红高粱“洋溢着自由奔放、昂扬向上、蓬勃生长、奋斗争光的精神”,而“不唯范迟先生笔下的高粱如此,他笔下的花、鸟、虫、鱼,诸般什物,无不表现着创作者自由的心灵,对生活的热爱,以及对超越物象之美的追求”。
笔墨有谱系,法度有归处
中国文联副主席、西泠印社副社长陈振濂从画史脉络与笔墨自律的角度审视范存刚的创作。他注意到范存刚长期执掌荣宝斋书画业务,“见多识广,眼界开阔”,丰富的鉴定与收藏经验使其“对古今尤其是中国画近代诸流派如数家珍”,这极大帮助了他的实践“一出手就有较高‘段位’”。陈振濂援引卫夫人《笔阵图》“善鉴者不写,善写者不鉴”,指出范存刚“在‘鉴’之同时又重‘写’,以‘鉴’济‘写’”,这种交叉的知识背景在当代“其实是很少见的”。
在陈振濂看来,当代花鸟画坛多陷于两种误区:或承袭旧程式,笔墨固化;或追逐视觉新潮,解构古法。范存刚则“跳出时人两极偏执的窠臼,而取融汇贯通之姿态”,走“古法筑基、文心铸境、自觉自然”之路。其笔墨“有谱系、法度有归处”——用笔取书法籀篆之气,融青藤、白阳之灵动,兼取海派之醇厚,“线条凝练含蓄、提按有度,无轻飘浮躁之笔”。敷色上“清雅冲淡,以色辅墨、不掩墨韵”,坚守“墨为主、色为辅”的传统画学准则。构图则重气韵流通、计白当黑,“以平淡从容的构图,营造出静穆、恬淡、清幽的文人意境”。陈振濂总结道,范存刚的创作“将荣宝斋百年积淀的中正艺风,转化为可感知的笔墨语言”,实现了“古意不陈旧、新意不逾矩”的艺术平衡。
中央美术学院原中国画与书法学院院长岳黔山同样强调范存刚“守正不泥古,求新不离宗”的创作底色。他指出范存刚“以书法立笔墨之骨,以禅意养画面之韵,以本心赋物象之神”,其用笔“提按顿挫,果敢雍容,线条劲挺畅快,如切金断玉,兼具篆隶的浑厚古拙与草书的洒脱灵动”。在用墨设色上,“墨色层次丰富通透,浓淡晕染自然天成”,同时“大胆兼容现代色彩语言,融彩于墨,墨色共生,让传统笔墨生出鲜活的当代质感”。岳黔山特别指出,范存刚在造型上“恪守大写意‘重神轻形,意在形先’的创作准则”,“笔下一花一鸟,一草一石,皆脱却刻板范式,形散而神聚,态疏而气足”。他将范存刚的艺术格调概括为“天真散淡,澄明致远”——“不趋时,不逐流,以纯粹的笔墨语言坚守传统艺术精神高地”。
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徐福山则从大写意花鸟画的心性传统切入,指出范存刚“远溯徐渭、八大山人、吴昌硕、齐白石一脉正脉,近承师门真传,于碑帖书法中锤炼线条,于诗文书画中涵养性情,最终形成沉雄而不失空灵、纵逸而内蕴法度的个人面貌”。他特别强调范存刚“以书入画、骨力洞达”的特点——“笔墨放而有度,纵而能收,看似逸笔草草,实则每一笔都经长期锤炼,于率意中见法度,于苍茫中见温润”。在造境上,范存刚“跳出传统文人画常见的孤寂荒寒,转而捕捉自然万物鲜活灵动的生趣”,使传统写意题材“获得了贴近当代审美的情感温度”。徐福山认为,范存刚笔下的“大”,“不在尺幅,而在胸襟气象与笔墨格局”。
中国国家画院山水所所长方向从笔墨本体出发,指出范存刚的画“极为传统,同时也是当代的,是大写意文脉延续到今天依旧生机勃勃的例证”。他认为范存刚的笔墨“承接了花鸟画传统中写气畅神、物含真趣的特点,但又强化了个人书写习惯中的体势和气息,在篆籀笔法中介入了更多行草的使转律动,较之前人更为迅疾和率意”。由此生发出的造型趣味“不囿于状物而从花鸟虫鱼的物态中直接抽离出一股生气和朴拙”,其近作中“自然推演出的图形最终形成相类于平面构成的意味”。方向还注意到范存刚在色彩上的突破——“把前人和此前自身的赋色经验弱化和重置,常规程式化的配色以更为随机且感性的方式呈现,碰撞中协调出新的视觉秩序”。他总结道,范存刚的画“是从传统语汇中蜕生出的新‘范式’,笔墨、图式和色彩无不老辣而又松弛”,“脱离开文人书斋到现代展陈空间中依旧毫不违和”。






展览现场
以书入画,意在其中
中国国家画院院长刘万鸣从“书画同源”的学理层面阐释范存刚的实践。他指出范存刚“于书法用功甚深,深知书画同源、用笔同法之理。提按、转折、疾徐、顿挫,皆随笔势入画,使物象在形似之外,自具筋骨,亦自现性情”。其画面中的点线“既为造型,又离形而立,时沉着,时纵逸,时凝练,时酣畅”,“抽象之笔墨与有形之花鸟、人物、山水相互生发,使其作品既有可观之象,亦有余味之韵”。刘万鸣特别强调,范存刚“以书入画,并非搬移某一书体之形貌,而是将书写中之气息、节奏与力量化入绘画”。在“意”的表达上,范存刚“放处有法,收处有情,开合、疏密、虚实皆重意会”。刘万鸣还注意到范存刚“偶作人物、山水,题材虽异,境界相通”,认为“画家之面目,终不只在所画何物,更在如何用笔,如何将自身之感受安顿于笔端”。
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院长丘挺则以恽南田“笔墨本无情,不可使运笔墨者无情”为引,指出范存刚作品“最可贵正在这份生命与性情的灌注”。他细观其作,发现“笔墨之间既有沉郁顿挫、苍茫跌宕的金石意韵,又存脂粉华靡,清朗和悦的花影参差;更写出芳芬悱恻的婉约”。丘挺由此透视为艺术家的范存刚兼具两种气质:“挥拳搏击之动物凶猛与阳光男孩之温润腼腆。”在他看来,范存刚“写华枝绰约,玉树临风,其情近浓至处,阔达中见深秀。看似纵笔直下,点曳斫拂自有其节,笔法跳脱多变”,而“一笔一墨皆存分寸、一花一草各得其宜”。丘挺总结道:“艺术的至高张力,正在挥洒纵横与克制守度的相生相成,这亦是范迟先生作品尤为动人的特质。”




展览现场
铁骨柔情,名实相契
学术主持王鲁湘以“铁骨柔情”四字概括范存刚的人与艺。他从范存刚的名字入手,指出“以迟为名,存刚为字,反映出齐鲁文化的影响力与塑造力是刻在其人基因里的”。在王鲁湘看来,范存刚的创作是从草木精华那瞬间绽放的生命形态中,“撷取最热烈最灿烂最惊艳的色相,用最豪放最热情最饱和的色彩,以最刚健最迅疾最有力的笔墨”扑向宣纸。“他的每一笔都是写给春天的情书。”



展览现场
时代的希望 从细微的差异开始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邱振中的评论,则从花鸟画的本体困境出发,提供了一个更为冷峻的观察视角。他指出,范存刚“对笔触运动性质的感悟、把握,有异于常人处:敏感,流动,以及对笔触之间关系的领悟。这里与他人有细微的、重要的差异”。邱振中由此引申出一个更为宏阔的判断:“任何杰作都是从细微的差异开始的,然后通过坚韧不拔的努力,把那些微小的差异发展成伟大的成就。这不仅是范存刚个人的事情,也是大家的事情:一个人的成就,便可以证明一个时代的希望。如果一个都没有,那我们所寄身的,便是一个平庸的时代。”
据悉,展览期间还将举办相关学术对谈活动。展览自2026年10月22日起向公众开放,持续至11月9日。



展览现场
展览信息
· 展览名称:写意知止——范存刚书画展
· 学术主持:王鲁湘
· 策展人:张果
· 展览时间:2026年10月22日—11月9日
· 展览机构:有美艺术中心
·地点:杭州滨江区闻涛路191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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